hrily

这儿安鶞♡请多指教

【Stony】在十二点之前

😭😭😭😭😭😭😭😭😭😭好吃

吟北-RDJ:

5.29托尼·斯塔克生日快乐








我醒来的时候,手边上只有一部正在发光却不能使用的手机,和无尽的水泥石块。


 


史蒂夫今天像是跟谁约好了似的,注定要来跟我吵架。他从来没有像这样生气地堵在实验室的门口,却又不用他的最高权限打开门。我那时候嘴里叼着一只甜甜圈,AC/DC在我的脑袋上方盘旋,笨笨手忙脚乱地在实验室里帮我找一些微不起眼的小零件,这一切本来是多么惬意。然后我看见了史蒂夫,他就那样站在门口,但是我看不清他的脸。于是我决定走过去,给他一个带着甜甜圈味道的吻,再回来搞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可是,当我凑到史蒂夫跟前,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我停下去吻他。我本以为史蒂夫会告诉我一些紧急事件然后把我拎出实验室,又或者是钢铁侠又在美国闯了什么祸,始作俑者到底是不是我。我感到时间在流逝,也许只是一点点但真是度秒如年。最终,史蒂夫开口了,他生气的原因竟然是我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了三天而且还错过了二十多个他的电话。我提出质疑,贾维斯却告诉我确有其事。那么,我向史蒂夫道歉就好了,他总是因为心软而让我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


 


史蒂夫却在今天翻脸了,他看上去一定要跟我大吵一架,尽管我并不想这么做。于是我在他毫无防备之际把他推到一边去,就这样穿着沾上黑色机油的背心和工装裤,一头鸡窝地离开了斯塔克大厦。我听见史蒂夫在我的身后呼喊我的名字,贾维斯问我是否需要携带盔甲,我想了想,把两个男人的问话都否决了。反正只要史蒂夫消了气,不会过很久的,接着我们就可以把那个挑拨离间的家伙抓起来,狠狠地打他的屁股。


 


正当我漫无方向地停在一座高楼旁,等待史蒂夫出来找我时,意外发生了。


 


当我再次醒来,我坐在地上,也可以说是蹲着,但我的屁股下面垫着一块石头。起初,我把这些都当成了复仇者的玩笑。可随即,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首先,我什么都没有带,包括那个便携式的手表和那个装着盔甲的手提箱;其次,我的腿边上有只根本不属于我的手机——拜托,有了斯塔克亲手设计的机子谁还去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并且跟我的腿比起来,它好像更有用些。毕竟我的腿现在已经不能动了,按照我的计算,百分之八十是断了。而那个手机,我试着打开它,说不定还能连上信号。但是那个手机设着锁,我现在没法打开它。所以它除了报时和提供亮光,也没什么用。也许你能想到我的腿断了,很痛,但现在我更担心的是头顶上的石块,所以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


 


 


石缝透着光,起码我没有被埋在地底,好极了,至少有人能听见我,伟大的钢铁侠因为缺少工具而被困在几吨重的石块下。


 


 


 


 


 


我开始想念史蒂夫,那个固执的美国队长。他今天过了这么久也没来救我,是不是生气了。现在离我之前看手机已经过了两小时,而史蒂夫找我从来不超过一小时,那么他绝对是生气了。好吧,我认输,但你别告诉他。我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个惹人烦的混蛋,他骄傲自负,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单断独行,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所以这样的我让史蒂夫生气是理所当然的,那么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向他道歉。


 


这个鬼地方很窄,但是比起满大人的狗洞还是好多了。我把屁股往前挪了点,但它很快就咯到了石头,而我又不能移动我的右腿,免得发生什么事情。我开始想念复仇者们,从那个绿色的大块头到固执的老冰棍,果然钢铁侠离了盔甲就什么也不是,没有超级血清也没有伽马射线,只会想念他的实验品和战友。


 


现在可真是度秒如年。


 


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闭过眼了,为了史蒂夫的安全我可是下足了心思,可那个老家伙今天居然因为一点不足挂齿的小事······算了,不说了,说来说去全是史蒂夫·罗杰斯那个混蛋。我敢保证,如果他再试图干扰我的思绪,我一定要让笨笨把他绑在床上,狠狠地跟他来一炮。


 


真是不可思议的幻想,对吧?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睡着了。我能感觉自己在颤抖,脸上湿得一塌糊涂,用手一抹却什么也没有。真是见鬼了,现在可是盛夏,难道我中暑了,这也不可能。总之,我睡着了,如果现在不是在废墟当中,我敢打包票,浩克都不能把我叫醒。可是这么一想,如果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复仇者大厦出了什么事,那就完了。


 


托尼·斯塔克,你就不能表现的好一点吗?


 


 


 


 


 


如果我没猜错,我现在是在梦境里。我刚才还把和史蒂夫的初次相遇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真是蠢到家了。突然,史蒂夫消失了,本来我还在跟他吵架,然后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从我的面前消失了,紧接而上的是无尽的白光,明亮却不刺眼。在适应这样强烈的光线之后,我看见前方,有我熟悉的人影,于是我向前进,向前进,然后,我看见我的父母,霍华德和玛丽亚站在白光中向我招手。说实话,那时候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于是我吸了吸鼻子,这样就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不然霍华德会嘲笑我是个胆小鬼。我很想到他们那边去,但是我迈不动步子,好像脚踝那里有许多只手阻止我到我的父母身边。


 


我看见玛丽亚,还有霍华德,他们在对着我笑。真奇怪,看见我已经过世的父母在对我笑,甚至是那个一向很严肃的霍华德。好吧,我必须承认,我非常,非常地,爱着他们。但是我从来不知道珍惜,他们活着的时候我只是厌恶他们,因为他们从来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家里,也曾想过离开。但是现在,我看见玛丽亚的嘴唇动了动,上帝向我解释玛丽亚在呼唤我的名字,可是我听不见,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的母亲想要我跟她呆在一起。于是我开始挣脱脚上的那些束缚,起初,我越是挣扎,他们就抓得越紧。到后来,似乎是觉得我无药可救了,一只一只地松开。我内心的狂喜快要碾碎我的心脏,甚至开始说一些粗鲁的脏话。


 


操你的。我用一只空出来的脚去踹另外一些手。


 


这时,霍华德突然用手捂住他妻子的嘴。我看见玛丽亚不明所以地挣扎着,她想说什么,但是她的丈夫让他闭嘴。“放开她。”我的威胁毫无底气,“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你是我爸爸也不行。”


 


紧接着霍华德只是笑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能够在一天之内笑这么多次,起码在我进入青春期,懂得制造麻烦之后。他凑在玛丽亚的耳边嘀咕了些什么,数秒之后,玛丽亚笑了。他们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白痴,干巴巴的晾在一边,现在我开始思索我到底要不要到他们身边去了,说不定他们还听不清我讲话。


 


“托尼。”霍华德说,他向我摆手,让我别过去,“你长大了。”


 


我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却在当时被哽住喉咙。我看见霍华德和玛丽亚离我越来越远,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我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仅仅是小小的啜泣而已,钢铁侠才不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些只是我在葬礼上还没有流干净的眼泪罢了。


 


“我······我感到很欣慰,因为你是我最伟大的发明,而且你也做得很棒。”霍华德又说,这下我的眼泪鼻涕就流的更厉害了,我不得不用脏兮兮的袖管去吧它们擦掉,该死的,“我很后悔以前没有多陪在你身边,让你——”


 


他终于闭嘴了,但我希望他再多说几句,毕竟我可是很难有这么多时间来听他说话。可是,快乐的时间突然过得更快了,我看见本来笼罩在我们身边的白光逐渐消散,潜意识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征兆。霍华德似乎想给我一个拥抱,但他看上去正克制着让自己待在原地,哪也别去。这真不是我的错,我就在原地站着呢,是他不让我过去的,哪怕我也挺想抱抱那个老爷子。


 


“活下去,托尼。”白光之下,霍华德的脸颊有一道水光,玛丽亚早已经在他的身边泣不成声。一家人都站在这里哭,这场面可真壮观,说不定还能上纽约时报的头条。


 


我点点头。我说,好,我会的。我不知道霍华德和玛丽亚能不能听见,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我和我的父母在临别前最后的一次对话是一次感人肺腑的家庭谈话而不是该死的争吵,他们让我好好活下去而我没有跟他们顶嘴,我只是说:好,我会的。这可能是一次上帝给我的,赎罪的机会。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也许他还能来参加我的泳池派对,我要给他介绍最辣的模特。然后我要告诉他,我该死的满足。


 


突然,一股力量将我往下拽,我看见霍华德和玛丽亚离我越来越远——他们仍然在向我招手——白光全都消失不见了,我仍然在废墟当中,没有人来救我出去。难道美国救援队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我这么想着,计划要不要为他们提供一些斯塔克工业的救援装备。那只不属于我的手机还在亮着,但是电量已经不多了。按照我的计算,它最多撑三十分钟,而且,还有三十分钟就到十二点了。


 


鬼才知道是A.M还是P.M,这是只破手机,我甚至不知道时间是否准确。


 


 


 


 


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


 


手机的电量消耗完了,我的预计错误,在我最后看了它一眼之后它就熄灭了。那么这是我的错吗?不,不是的,它不亮了只是因为它没有电了。


 


但是周围一片黑暗的感觉糟透了。


 


我反复咀嚼霍华德留下的那句话所隐含的深意,可在四分钟之后(我猜的),我明白了,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什么暗语,甚至可以说是霍华德·斯塔克成为一个名人之后说的最直白不过的话了。他就跟史蒂夫一样,希望我能够继续在这个操蛋的世界苟延残喘,多为世界造成一点麻烦,当然麻烦或大或小都无所谓了,怪不得他们都是那个年代的人,他们的想法都一模一样。霍华德希望我活下去是因为他是我的爸爸,他爱我,史蒂夫希望我活下去是因为他是我的爱人,他爱我。一瞬间,我想起了佩珀,佩珀希望我活下去是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有罗迪,罗迪也是。


 


那么这个世界上,尽管那么多人讨厌托尼·斯塔克,还是有人希望他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我缩在黑暗里,没人知道我现在狼狈成什么样,这样我就可以对自己说悄悄话了。


 


 


 


 


——我想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


 


——为了别人,也为了我


 


 


 


十二点了,史蒂夫对我说,钢铁侠,今天的战斗你缺席了。我看见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战服,这意味着我又要进行一个晚上的工作。但我并没有不高兴,我恨不得就这样抱着史蒂夫回大厦。我终于意识到我被救出来了,没有超过一天,浩克掀掉了石块,克林特用绳索把我拽出来,娜塔莎给我的腿做简单包扎,史蒂夫抱着我,还一边嫌我最近又胖了。托尔?他还在天上,披着他那一身张扬的红斗篷飞来飞去。


 


我激动到无话可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们,有人想去吃烤肉吗?”


 


 


 


 


我在史蒂夫的怀里醒来,发现我的腿安安稳稳地盖着被子,史蒂夫正用他那一对迷人的眼睛看着我,充满着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担忧。


 


“你做噩梦了,托尼。”他说。


 


我把头枕在他的胸肌上,真舒服,比自己的膝盖好受多了。


 


“你梦到什么了?”他又说。


 


我听清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我想告诉他,我梦见你跟我吵架,然后我被埋在废墟下面,你却找不到我。然后我在梦里又睡着了,梦见了我父母,我跟他们有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我们的最后一次对话终于不是靠着门框吵架。然后在十二点的时候,你把我就出来了,当然还有其他的复仇者,然后我们去吃烤肉,这听起来就像个童话故事。


 


“不,什么也没梦到。”我这么说着,又睡过去了。


 



【DH】You You

😭

吟北-RDJ:

01


 


德拉科·马尔福的白玫瑰开在窗台。


 


从来没有人试过把白玫瑰种在窗台,至少在哈利·波特的眼中确实如此。


 


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不分一年四季地绽放,花瓣惊心动魄,从未凋零在地上,无时无刻不在以最为靓丽的一面迎接自然的馈赠,却在鸟儿飞上枝蔓时压弯了腰。这让哈利·波特想起了那个金发的斯莱特林,他一定是给这些白玫瑰施了咒,好让这些花跟他一样光鲜亮丽。


 


 


02


 


哈利·波特离开了魔法界。


 


其实仔细说来,他并没有抛弃他的魔杖,他父母给他留在古灵阁的财产,更不用说他的朋友,他的恩师,他的学校,还有一切一切他所难以忘怀的东西。他只是搬回了英国,却没有回到女贞路,而是去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地方。哈利·波特仍然和他的小伙伴们写信,所以他知道现在赫敏和罗恩进入了魔法部工作,所以他知道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又换人了——那个位置老是出麻烦——他这么在给赫敏和罗恩的信中写到。他在暑假和寒假的时候回到霍格沃茨,因为这时候不管是麻瓜还是魔法世界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他会去找阿不思的画像,并惊奇地在某一年内发现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画像和阿不思的放在一起,接着再去拜访巨人海格。有时候他会在这里待到开学,看着大厅里人头攒动,有的学生会认出来他就是当年的救世主,而有的就不会因为他们还小,父母还不会给他们讲二代黑魔王的故事。在回家之前,他会跑一趟对角巷,因为他答应了他的学生们会给他们小礼物(然而许多人并不相信魔法世界而只是把他说的当成童话)。最后,揣着一只金色飞贼的哈利路过不再藏匿的格里莫广场12号,却没有对房子的任何地方使用“清理一新”。等他坐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他得思考怎样在挤上车的学生中挤下去。


 


综上所述,哈利·波特几乎与他魔法世界记忆中的任何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德拉科·马尔福消失了,哈利认为他狼狈地躲在他的马尔福庄园里毕竟他的父亲曾是伏地魔的得力部下。德拉科·马尔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也是同时,尽管有人知道他在圣战期间帮助过他们的救世主,但依旧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德拉科·马尔福的存在对于商人来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既不是很出名,脾气又很古怪,对于他人就更没有利用价值了,而霍格沃茨只是会记住他曾经存在过而已——因此,就算哈利突发奇想问起他的行踪,也没有人能够回答,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就在哈利·波特认为他永远也找不到德拉科·马尔福时,后者出现了。


 


哈利喜欢在休息的时候牵着一条宠物狗四处溜溜。他现在正在做一名幼儿园教师,凭着他的玩球技巧来把那些小鬼头哄得一愣一愣的。最喜欢跟他一起打球的小家伙正巧就住在德拉科的旁边,叫查理。真不巧。德拉科刚搬来的那天哈利被邀请去查理的家中喝茶,说白了就是小家伙想多玩一会儿好逃避小提琴课,于是他就准备给查理讲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大白痴是如何在魁地奇比赛上的故事,来给游戏增添一些乐趣。可真没想到啊,德拉科·马尔福本人那时候正好推开了二楼的窗户,看见了走在路上,一脸坏笑的哈利·波特。


 


哈利十分确信对方看见了自己,因为一个穿着鲜红羊毛衫走在空旷水泥路上的男人实在是太显眼了,他自己也确定那是德拉科·马尔福,因为他们如此熟悉。


 


那个金发男人瞪大了双眼,哈利停下了一分钟才能看见对方张成“O”形的嘴唇变了变形状。那天很冷,德拉科的窗户却在往外冒着热气,哈利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施了怎样的咒。总之,德拉科恢复了神志之后,猛地关上窗户,直到哈利离开小朋友的家时也再没有打开过。


 


隔天,那间屋子前仍然没有名牌,二楼的窗前却突然多了一丛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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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考还来开连载这么没用的人估计也就我了。


 



画个妮😭
请允许我臭不要脸的打个盾铁tag

【桃糖】Life

吟北-RDJ:

桃糖RPS    Downey 单身设定 雷者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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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雨滂沱的声音透过窗直击Chris的耳朵,徐徐冷风被隔绝在屋外,雨滴顺着玻璃摇曳滑下的景象印在他的眼里。Chris觉得头皮一阵瘙痒,便抬起手来挠了挠自己的金发,又把手放回桌上去了。

 

男人把握着遥控器,目光涣散,没穿袜的脚丫子混战成一团。

 

阴霾的天似乎将他的双眼也变得深沉,不再晴朗,把逐渐变深的黑暗植进去,能望见被狂风呼啸着折弯的小树的倒影。阴云密布,这不是他喜欢的天气,太过于死气沉沉。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工作的时候,Chris都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晴天,毕竟阳光是最自然的热,而现在又是阴冷天。

 

也许之后的日子连不穿袜子都不行了。Chris瘪瘪嘴,还是勤快地直起身子来打开了暖气。

 

一只挣扎着的飞虫扑上了擦拭干净的窗,措不及防,好像在请求这个发呆的男人挽救他的生命。可是一切总是来不及,还没过两秒钟,那飞虫就已经不见了。Chris当时正捧着一杯暖呼呼的、还在冒热气的咖啡,收看电视里上演的喜剧,而虫子被吹走时他正好回过头,现在他如同一个五岁大的像男孩一般为那只命运多舛的虫子伤心难过着。

 

好,棒极了,短时间内他都不会在为喜剧而开心了。Chris皱着眉头,心想着这简直糟透了。于是他干脆关掉了电视机,卧在沙发上享受难能可贵的静雨声。

 

糖,还是,牛奶?

 

似乎感受到耳边有人的鼻息。Chris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刚刚在耳边响起的低沉男声只是幻听。

 

02

 

Downey举着两杯咖啡。

 

Chris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男人又蓄起了胡子,隐约露着白的胡子被仔细修剪过,衬得他布上皱纹的脸线条更加柔和。Downey咧开嘴,露出温柔的笑容,正如Chris所记得的——那天挂在高空中的太阳,所洋撒下的阳光。对方的头发显得乱糟糟,这里翘起一撮,那里又翘起一撮。Chris却知道这也是打理过的——瞧,上面还有一丝丝化学剂的痕迹。

 

这么着时间又过去了,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只是一只手呆呆地撑着门框,另一只手磨蹭着自己的大腿,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前进的路。

 

“所以,Evans,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最终,还是Downey先开始,总是他先开始,“你知道,我下周还得出差,生病的话太痛苦了。”

 

Chris在心底暗暗地叹了口气,庆幸气氛终于不会那么尴尬,便一如既往地俯下身来在男人的脸颊上啄吻一下(他们总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这么做),之后嬉皮笑脸地看着对方的可爱反应——他总是会愣一下,然后用他粉红色的舌头舔舔嘴唇,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紧张——Chris在自己的备忘录中这么写过。

 

“不不,怎么会,我可不想让RDJ先生在我家门口生病。”高个儿挪开位子,好让那个背着斜挎包的家伙能够通过那扇小小的,漆成白色的门,“被记者拍到的话我可是惹了大麻烦。”

 

“哈哈哈······你总是那么幽默,太有趣了Evans,我真高兴能够认识你。”他听见里屋传来Downey的笑声,后面的话更是让他愉悦。

 

这也让我高兴,Downey,Chris默念着。

 

接着Chris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Downey脱掉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抬脚就进了屋。把咖啡放在电视机前的那张矮桌上,然后脱下大衣和包,轻车熟路地把它们放在了该放的位置——那个长颈鹿形状的衣挂上,Downey挑的生日礼物。

 

“咖啡,嗯,还有些·······”小胡子男人在包里翻找些什么东西,看上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Chris回过头锁门,双眼望着地,突然感觉像是进了脏物一般难过。于是他惬意地打了个哈欠,反正他确实挺困的,而这正好又能够挤出一些生理盐水,让眼睛里的脏东西随着它们流出来。

 

“糖,还是,牛奶?”等到Chris回头,Downey正对着他摊开手掌。布上老茧的手上安静地躺着包装完整的方糖与牛奶,他们甚至没有被挤坏。Chris觉得Downey大概总是在笑,不然不可能露出这么令人可爱的笑容——这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但Chris觉得,如果天空铅云密布,他的笑容也依旧像是热巧克力那样甜蜜。

 

Chris没有回复,他在Downey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向他。毫无理由地,Chris只是想给他一个拥抱,一个“bighug”,他对此实在是期待太久了。

 

是的,他确实这么做了。他将那个眨巴眼睛的小胡子男人搂紧自己的怀里,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抚摸他的背,把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用鼻子嗅着Downey身上的古龙香水味。

 

“我想你了,Downey,六个月了。”Chris特意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已经六个月没打过电话了,你记得吗?”

 

03

 

Chris搂着Downey,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用粗糙的手指玩弄着对方棕色的发,时而轻轻揪起又放下,温柔得像是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Evans,你是在逗弄一只小狗吗?”Downey从Twitter的娱乐海洋中抬起头来。他仰着头,直视着Chris那对海蓝色的双眸,神情严肃得可怕,却又该死的迷人。这一认真的动作让后者羞涩不已,一抹抹红色的痕迹正顺着脖颈爬上脸颊。而Downey自己却没什么反应,他抬起手来拍拍高个儿的脸颊,好让他不要再错过自己的问题。

 

“不,你当然不是······”,Chris懊恼地开口了,似乎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你知道的,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顺带一提,如果是的话,你也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狗。”

 

“一只已经步入中年的犬类,可能用可爱这个词来修饰不是十分恰当。这到底是说我实在太有魅力,还是表明CaptainAmerica的爱好实在太过于奇怪呢?”Downey挑了挑眉,他的话轻快幽默,让人不由得勾起嘴角。

 

“真遗憾。”Chris明白Downey又开始他们的超级英雄游戏,于是摆出一张正经脸, “Tony,你猜错了。”

 

“是Downey,你的脑袋里都在装些什么,Tony Stark吗?”

 

“噢,糟糕。那么刚刚是谁说的‘Captain America’而不是‘Evans’?”

 

“别这么玩,Chris,你得让着我。”小胡子男人往他怀里蹭了蹭,还因为姿势不对而扭动两下身躯,感到舒服而发出的呼噜声也显得暧昧。Chris吸吸鼻子,这么简单的动作搅得他一阵心悸,像是高中时期刚刚谈恋爱的大男孩。说实话,Chris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把这个赖在身上的家伙推开,他可是一个致命的危险,一汪无尽的深潭,如此诱惑引人靠近——但他可是Downey,一个Chris能够在他身上倾注感情的男人,拜托。

 

于是Chris将他搂紧一些。“我会让着你。”他说,“Downey,你不应该感动吗,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夸你。”

 

怀中的小胡子男人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忽略Chris富有调笑意味的挑眉,把手机扔到一边,专心看电视。

 

 

 

 

直到天色渐暗,鸟儿回到巢穴,白而透明的月亮已经悄悄踏上天空,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两三个小时,Chris才醒转过来。他举起手臂揉揉自己酸疼的脖子,湿润的双瞳边有丁点儿血丝蔓延,这才明白有些时候在沙发上睡着确实不好受。

 

他发现Downey还在自己的怀里躺着,只不过有向下滑动、快要摔下去的迹象,看来是睡着了。Chris伸手臂穿过人的胳肢窝,把他又提回来。小胡子男人睡得很熟,并没有因为高个儿的举动而醒来——他只是哼哧哼哧地呻吟了几声,下意识地用手抓住Chris肌肉饱满的手臂,继而又睡过去了。

 

Chris听见水滴啪嗒击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他在Downey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巧的吻,将对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又从边上的小柜子里取出一条毛毯,盖在对方身上。直到Downey面露微笑,开心地抱着毯子翻了个身,看上去不再神秘莫测,Chris才舍得放下心来去准备晚餐。

 

通向厨房的路上也有窗户,Chris不得不承认这很棒。他无意中偏过头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发现已经不再晴朗。风开始不再温柔,雨滴会变得越来越大颗,树叶将会飘得到处都是。Chris知道,风暴将要来临,而他和Downey都没有一把大伞。

 

他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走向厨房,考虑着如何用一冰箱的蔬菜和一些牛肉为偶像做些什么好的。管他的,他们都是演员,为了群众面前的好形象,他们需要保持身材。

 

接着Chris从架子上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把菜刀,他要用水将它洗净,上面的灰尘不容小觑。水哗啦啦流下的声音刺激他的大脑,Chris突然想起,Downey来时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斜挎包,他们根本就不用带伞,因为只要呆在家里就好。


练习分镜(๑•́ωก̀๑)
【pi ye bu shi 】
义城篇ww

感觉自己指绘和手绘画风都不一样😭